魔法的组成
简单来说,一个魔法,也就是咒术(spell)由三个部份组成。
第一,是真诚的信任力,如果你跟本不相信魔法,怎么可能使咒术生效?!
第二,是丰富想像力。在大部份的咒术中,通常需要由想像力来辅佐。你可能需要幻想某种情境,以达到咒术的力量;换个方式来讲,这有点像是密宗里的玄思,佛教中的静坐冥想,单纯地靠想像力去成就事情。
最后一个部份,就是咒语和仪式道具。
施魔法的步骤
1.准备道具
视咒术的需要而定,通常蜡烛是必备的。
2.制作仪式场地
(castingthecircle)女巫的标志为五芒星。五芒星在古时候被视为邪恶力量的代号。当然这是毫无跟据可言的。
3.呼唤四方守护者
这是一门十分高深的仪式,初学者最好不要轻易尝试。呼唤四方守护者的咒语版本有很多种,每一种都有程度、效用上的差异。
4.念咒语,使用道具
咒语可以是自己创作(当然,有一定的模式),可以是参考别的女巫的。
5.遣退四方守护者
6.结束场地
创造自己的魔法
一、模拟巫术:施术对象与人造模拟物之间有超自然连结。最典型的例子是胜厌,又叫做巫蛊。就是替你想要作法的对象作一个模型,则无论你在那个模型上作什么,你想要作法的对象都会有所感应。
二、接触巫术:取得施术对象的一部份,甚至只是被他碰触过的部分,都可以用来对他施法。譬如可以拿你想要作法的对象穿过的衣服施法。如果取得的施术对象最秘密的一部份,譬如说身体发肤、小名(常常被叫的那个名字比较没效)生辰八字,巫术效力也最强。
聪明的你当然已经发现,许多魔法混合了模拟与接触巫术,比如说在胜厌术中,除了要替你想作法的对象作一个小人以外,还要把他的一部份,比如说头发或者是写了生辰八字的纸条放进小人里去,效力更大。
关于诅咒
关于诅咒巫术如何引起被诅咒者的心理恐惧、甚至使之迅速死亡,人类学家曾有过许多真切的记述,例如:坎农亲眼观察到一位澳大利亚土人得知自己被魔法所咒,遂即患病鸸死。魔法的效果和其它无数形式一样,主要是间接地影响对方的精神状态,被巫者对自身受咒杀的感知愈深,说明魔法的效果愈强,直至他精神的天平完全失去平衡,内心彻底绝望,加这不思饮食、水米不沾,最后无法抗拒意识带来的灭顶之灾而以死亡告终。[37](在非洲多布岛上)有一种最为项怖的称作“瓦达”的咒语。这种咒语是巫师亲自面对伤人念诵的。事前,巫师沮嚼大生姜,让身体发热以增加咒语的魔力,并且喝下大海水,使喉咙干枯,目的是不会随唾液咽下自己恶毒的咒文。……近前后立即念诵咒文。受害人便会惊恐、痛苦地翻滚扭转,如失去理智的狂人一般,小便失禁,内脏受伤,精力耗尽,最后渐渐死去。现在看业,造成如此惨痛的恶果,与受害人坚信咒语的魔力有着重要的关系。[38]坎农除了记述许多此类受诅咒而死的实例之外,还详细分析了迷信诅咒法力的人因受到诅咒后的恐惧心理而可能引发的各种致命的生理反应例如交感神经一肾上腺系统的超负荷所导致的血压的急剧变化、脱水、休克、血浆从毛细血管中渗出等等,以此具体说明诅咒对被害者身心的巨大伤害。此外,他还指出:原始氏族中的成员“只有通过社区性活动,他们才能发展出强烈的集体精神来抗御各种能使他们的生活受到致命打击的神秘而邪恶的影响”,他一旦受到社会的诅咒,就由此“变成了一个被抛弃的人,完全失去了自信心和部落社会的支持。在被孤立期间,他信仰的那些恶鬼就会包围着他,得以恶狠狠地、不可抗拒的折磨他,从而最有效地发挥他们的邪恶力量。这个被吓坏了的悲惨无助的受害者心中尤其充满了对死亡这一直接威胁的恐惧,……他的气力像流水一样泄空耗尽;在一两天内他就死去。”[39]与上述且诅咒而使受害者绝望而死、孤立而死极为相似的施虐方式,正是“大批判”对无数受害者身心的摧残。例如“文革”最早的牺牲者之一、著名作家邓拓,就是因为无力抗拒“大批判”的残酷诬陷和诅咒、以及千夫所指的可怕境遇,遂自杀而死:……这些日子,邓拓一直在极度抑郁和沉默中度过。他几乎从早到晚都枯坐在书房里,忧思如焚。……在报纸上那些文章(王注:指1966年5月8日《解放军报》发表的由江青主持写作、署名高炬的《向反党反社会主义的黑线开火》、同月10日在上海《解放日报》发表、次日全国报刊转载的文元《评“三家村”、的反动本质》等“大批判”文章)里,《燕山夜话》、《三家村礼记》都成了言外有意的“反革命黑话”。……5月17日一天直到深夜,邓拓一直在伏案疾书,向党组织作最后的倾诉:“许多工农兵作者都说:'听了广播,看了报上刊登的邓拓一伙反党反社会主义的黑话,气愤极了。'我完全懂得他们的心情,我对于所有批评我的人绝无半点怨言,只要对党对革命事业有利,我个人无论经受任何痛苦和牺牲,我都甘心情愿。”[40]受害者在自杀前的最后一刻,念念不忘的仍然是申明自己确信所有这些诅咒(“黑话”等等)的天然合法性,如些残酷和无法逃避的强制性逻辑,显然只能发源于原始文化的“神明裁判”[41].而更为残酷的,是“神明裁判”的强制性逻辑强迫受害者用自己对自己的诅咒和自己对自己的害。投身于“大批判”这种全社会的诅咒狂潮之中。例如天津市的一位女医生在1966年8月28日与其父母一同自杀(方式是三人权衡许久,最后决定由女儿先杀死父母,然后她再自杀)之前留下的全部遗言,即是将自己诅咒为充满毒质的“人民公敌”:我们是人民公敌,为了不让周围的人受毒,坚决从社会上除掉,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万岁![42]可见,诅咒已经被全社会一切成员所共同遵奉。?
第二,诅咒之神圣功能的泛化,以及诅咒巫师的专职化。?
因为咒语是最方便的巫术手段,它又能够随意模拟任何实际具体的巫术仪式,所以其应用日益广泛,甚至成为万能的工具。在西方的原始文化中,“没有东西能反抗咒诅的力量。……倚伏仗着手中的巫术曲调,就连月亮也可以从天上拽下来。”[43]我国晋代葛洪说:“吴越有禁咒之法,甚有明验”,随后他举出咒语有驱鬼祛邪、禳灾除疫、远辟毒虫、刀松不入、令水倒流,令敌人弩矢回射回自伤等等千奇百怪、匪夷所思的奇效[44].咒语之神力的这种极度的泛化,典型地反映宗教的非理性内核的自我膨胀逻辑。?
诅咒原本只是一种具体的对敌手段,但是后来它却如费尔巴哈所说,进而升格为能够满足人们各种愿望的神明,这种原始宗教自我膨胀的逻辑及其导致的结果,在“文革”时同样可以看到。例如那时任何事情都要“大批判开路”,每遇天灾人祸、歉收减产等等各种事故,亦都要“大批促大干”。不仅每个成年人和青少年都要按照您好规定的“随时参加批判资产阶级的文化革命斗争”,甚至连不懂事的孩子也被训练得把诅咒作为生存的本能。例如在著名的山西省大寨大队的幼儿园里,“天天给孩子们讲路线斗争的历史”;“有一个刚满周岁的小孩,还不会说话,但只要大人一喊'毛主席万岁',他就笑举起小拳头,做出喊'毛主席万岁'的样子;大人一说:'恨恨刘少奇',他马上就咬着牙,做出痛恨刘少奇的样子。”[45]“大批判”的这种无所不能、无所不在,是“文革”时政治极度庸俗化的重要途径之一。?
与上述趋向相应的,是随着诅咒巫术运用的日益广泛而出现了许多专职的诅咒师。早在《周礼》中,就记有专司职的诅咒的巫官,汉代亦有“秘祝之官”,唐代仅太医署就有“咒禁博士一人、咒禁师二人、咒禁工八人、咒禁生十人。咒标博士掌教咒禁生以咒近除邪魅之为厉者。”[46]而民间的“咒师”当然更不在少数。较之古代的这种专职化为人们熟知的,则是在“文革”时,“大批判”不仅成为一种专门的职业,而且从业者数量极为庞大:上至姚文元等,下至各级舆论传媒及一切或大或小的社会组织中都必须设立的“大批判组”、“理论队伍”等,皆以“随时批判阶级”为神圣职责。特别是现代“咒师”姚文元、梁效(即北京大学、清华大学两校大批组)、洪广思(即北京市委大批判组)、罗思鼎(即上海市委大批判组)等等成为左右中国政局的重要力量。这种状况对于全民族文化心理、思维模式、语言模式等等的巨大毒化(例如不论是“四人帮”还是1976年清明节天安门事件中冒死反对“四人帮”者,都不约而同地把自己的敌人诅咒为“妖魔”、“毒蛇”),是不言而喻的。这是因为:诅咒原本就是以语言中的巫力和毒性为存在基础的,所以它的极度泛滥,也就必然最直接地把非理性的思维方式和相互仇恨的情感方式灌输到社会的每个角落。
巫师的诅咒?
几年前,在美国加利福尼亚州马林市郊的荒郊野地里,连续发生了多起袭击孤身妇女的案件。案发地大多是在郊区铁路旁。案犯袭击的目标大多是夜班后返回郊区家中的妇女。案犯先将妇女劫持至铁路旁的荒地里,将妇女暴力强奸后,随即杀死,并将尸体置于铁轨上。短短一个月内,就有十多名妇女身遭不测。警方虽四处搜索,仍然没有一点眉目。一时间,闹得人心惶惶,大家都称这名案犯为可怕的“铁路边的杀手”。
消息传开后,引起了加州一女巫集团的关注。几天后,该集团的负责人在达佩斯特宣称,这名“铁路边的杀手”即将因为安东妮女巫集团的魔法而坠入法网。她说,该集团已经向这名专在荒郊野地攻击女性的杀手发出诅咒,诅咒他将在半年之内被捕。
人们对此说法将信将疑,然而,4个月后,嫌疑犯卡本特便稀里糊涂地落入了警察的手中。经过审讯,这名罪犯对他的罪行供认不讳。顺便说一句,在这4个月中,卡本特没有一次作案成功的的记录。审讯中他供认,4个月前的某一天,他突然觉得有一股神奇的力量向他袭来,令他心绪不宁。这名凶残成性的罪犯自那以后,天天晚上做噩梦,整日里昏昏沉沉,就像中了什么邪似的。那天,不知为什么,他居然不由自主地去袭击几个妇女,而且是在光天化日之下,结果被警察当场抓获。?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原来,安东妮女巫集团在得知这一消息后,即刻到郊区的附近地区去跟自然感应,结果在某一工区的感应中,发现所有的征兆都警告妇女不要在此单独夜行。于是,她们向警察局报告了这一消息,并在一个月圆之夜,由30名不同派的女巫一起,在此地向这个该死的魔鬼发出了一个诅咒。?
这个女巫集团的诅咒使罪犯伏法的事不是第一回。在此事的几年前,佛罗里达州也发生过一起类似的杀害妇女的案件,使得警察当局束手无策。这个女巫集团得知消息后,即在一个鳄鱼繁多的湖畔对这名罪犯进行了诅咒。结果,这个诅咒发出13天后,那个家伙就被捕了。原来那天,他竞一反常态,转而向3名妇女下手,结果遭到反击,不仅被痛打了一顿,还被扭送到了警察局。?
这个女巫集团专门诅咒那些摧残妇女的罪犯。她们在这方面的能力越来越受到重视。?
近年来,许多学者开始研究这些巫术中的咒语,希望能够搞清楚其中的奥秘。美国德克萨斯州立大学医学院的戈登博士对许多例病症的研究表明,黑色诅咒确实会造成包括心脏病、歇斯底里、瘫痪、不由自主的抽搐等心理造成的生理疾病。他确信,这种诅咒会对人体产生极大的不良影响。至于这种诅咒的奥秘,以及它是怎样影响人体的,影响的程度又怎样,戈登博士还无法回答。戈登博士还发现,非洲许多地区人患病,都是由巫师毒咒所引起的。虽说戈登博士解救了许多受毒咒折磨的人,但是对为什么心理能感知这些诅咒还是无从说起。
